【遭生命厌弃。】大笑着、背负着、给我活下去。【老曲新译#24】
合集 · 老曲新译 (7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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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不止/心悬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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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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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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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活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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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终之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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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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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的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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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JAMY / 睡衣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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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桃色钥匙】在讲什么?【老曲新译#48】
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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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之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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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形监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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匙之咒
4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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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神一样呐/神了啊
3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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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呼吸义务
3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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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敌意
3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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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wer
3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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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岚
2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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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物
3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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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A
4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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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断蛛丝
4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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鹅妈妈
4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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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歇尔最大化者
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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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名为爱
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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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nooze
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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炉心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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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作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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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误列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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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宣言
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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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生命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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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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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本樱/千树樱花
4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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融梦乐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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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我爱我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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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夜空哨戒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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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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🈚责任集合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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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奸&誓见
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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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吽的节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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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圣!! 萝莉神安魂曲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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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多么美好的六月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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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Rei/少女Ling
4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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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憾至极/最糟的悔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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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の惑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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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思曲/Lecdenc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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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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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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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しガスメータ / 生活燃气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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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xi时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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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ノ弱 / 执拗者 / 反调荒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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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ering / 夏日进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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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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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毒注意/小心剧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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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炎眩乱 / カゲロウデイ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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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/ 分かっちゃいない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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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听你对我说月色真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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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灵东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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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に駆ける/奔向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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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メイデン/淑女好逑?
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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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nguin's Detour/企鹅的迂回
3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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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mase】NIGHT DANCER / 舞夜人【老曲新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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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11事件25周年 | 永远同在 / いつも何度でも【老曲新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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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アンヘル/天使】在讲什么?【老曲新译#4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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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海平面上升,也不是渴望诞生!【老曲新译#47】
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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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曲新译】幸福刑【LonePi/初音未来】
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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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捉迷藏!「鬼ごっこ」在讲什么?【老曲新译#49】
3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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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麦之舟】一次次“重读”,只为不迎来分别【老曲新译#50】
7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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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写最后一名!你真的看懂Lost One的号哭了吗?【老曲新译#51】
3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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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餐具/刀叉】在讲什么?【老曲新译#52】
3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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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ING】一首处刑旧王的狂欢曲【老曲新译#53】
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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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精翻中字】0001【足立零/初音未来/とりぴよ】
4:14
Description
BV1kK8ie6ERA 原曲:命に嫌われている。 作者:カンザキイオリ 该二创并未取得授权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删除。 翻译可随意转载,请标注翻译作者:点缀星空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「老曲新译#24」 项目介绍,不感兴趣的可以忽略 在VOCALOID(术力口)的经典曲库里,有许多作品被反复翻译过多次。但细看之下会发现,不同版本的译文在准确性和一致性上往往差异明显。早期翻译更重速度,缺乏旁人考察,加之歌词常带有复杂甚至不完整的句式,出现一些偏差也完全可以理解——那是属于那个时代的热情。 这一期,我想聚焦一个十分具体的问题:日语与中文在“进行时”语感上的差异。本期的标题「遭生命厌弃」中,便常出现涉及进行时态的处理情况,因此我想借此机会,把这个问题摊开来谈一谈。 不少人习惯性地认为,日语的进行时等于中文的“着”。但这个等式,其实偏得有些远了。在理解进行时的时候,不妨把中文和日语想象成两台对着同一场景拍摄的摄像机,只是它们对焦的位置并不相同。 中文表达“进行时”的时候,镜头通常对准的是动作正在发生的过程本身。比如“在吃饭”“正在下雨”,你会清晰地感觉到画面定格在动作展开的瞬间,是动态的、线段式的。 但日语的「~ている」这枚镜头则要特殊得多。它有时拍摄“过程”,有时却越过过程,直接去拍摄动作结束之后所留存下来的“状态”。 让我们结合具体的例子来看。 进行时不是进行时——「死んでいる」≠“死着” 语言学(尤其是金田一春彦的动词分类)将「死ぬ」这类动词归为“瞬间动词”。动作发生即告结束,不存在一个可以持续进行的“死”的过程。 日语逻辑:「死んでいる」=「死ぬ」这一瞬间动作完成之后,其产生的结果(死亡的状态)持续存留至今。 中文逻辑:中文的“着”要求它所依附的动作本身具备线段式的延展性。而死亡是一个无法拉伸的“点”,因此不能说“死着”。中文选择用“了”来标记动作完成之后所留下的静态局面——“死了”。 同理,「嫌われている」中的「嫌う」(讨厌),也是一个心理层面的瞬间定性动作。一旦被贴上了“讨厌”的标签,这个负面印象所造成的结果状态便牢牢附着在你身上了。因此它所表达的含义是“处于被讨厌的状态之中”,而非“讨厌这个动作正在进行”。 进行时也可以是进行时——「生きている」=“活着” 「生きる」(活)则是一个典型的持续动作动词。它的动作本身天然具备时间上的延展性。 日语逻辑:「生きている」=“活”这个动作正在持续进行之中(尚未结束,还没有死)。 中文逻辑:此时中文与日语的体感几乎完全重合。动作持续,便用“着”——“活着”。 就算是进行时的进行时,也不一定是进行时——「10年生きている」≠“活着十年” 这是最为精妙的一处反转。为什么「生きている」明明表达的是“活着”,前面一旦加上「10年」,译成中文就变成了“活了十年”? 因为当「~ている」与表示时间长度的词语搭配时,它启动了自身的另一项功能:经验的记录与持续量的累积。 日语逻辑:「10年生きている」的直译语感是:在“活着”这个持续进行的状态之中,不知不觉已经累积了长达十年的长度,且此刻仍然身处这一状态之内。 中文逻辑:“活了十年”采用的是“动词+了+时长”的结构。它强调的是从起点至今,一个完整的段落已经达成。 中文很难单独用一个“着”来同时传达“已完成十年”与“仍在继续”这两层含义。如果说成“活着十年了”,在口语中虽勉强可通,却仍略显笨拙。而日语的「生きている」则天然地同时容纳了“尚未完结的持续”与“已达成时长的确认”这两个维度。但在翻译实践中,首要的任务是先确保“表层逻辑”的准确传达——即“活了十年”这一已完成段落的确认,而非为了保留深层“仍在继续”的语感而牺牲表层逻辑的清晰。 听起来似乎颇为繁复,但诀窍说到底其实只有一条——说中文。 如果你足够熟悉中文,经常开口说中文,你就会本能地知道,中文比起“讨厌着”“死着”,更习惯说“讨厌”“死了”;你也会本能地知道,“活着”“背负着”这些词,恰好适合用“着”来承载。核心在于承认两种语言之间在时态语感上客观存在的差异,不一味追求形式上的还原,而是做出合乎目标语言习惯的合理转换。 我很尊重每一位用热情投入翻译的译者。但也希望在多年后的今天,通过重新审视这些经典曲目的细节,能带来一些新的理解和信息。 虽然工作量爆炸,但我还是决定继续做这种「逐句拆解 + 翻译思路」的内容—— 不仅给出译文,也尽量把我为什么这样译、这样处理语气和逻辑的理由说明白,方便大家对照原文自行判断。 同时也会加入对歌曲的详细分析考据,希望能帮大家真正理解作品背后的思想。 字数超限……